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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一个杂七杂八的私号

做了一个GIF
可非要发两张才能动。。

赵董的独门绝技——烟圈杀

【1】
来时,我开了车,赵宽宜似也是,出了餐厅后,他和我往同个方向走。
我走在他右侧,默然掏烟。
赵宽宜看来,「你还抽长寿。」
我一愣,笑:「习惯了。」
点了烟,又说:「要换也不知换什么。」
「试试这个。」赵宽宜忽道,便拿出烟来。
是手卷烟,我失笑,不由讲:「你也时兴起来?你放弃最爱的Just Black啦?」
赵宽宜睇了我一眼,点起烟。
「烟草的味道更棒。」他往我递来,「试试。」
我不动,片刻才将脸凑去。
街灯映下,赵宽宜挟烟的指,骨节深刻,泛着一圈雾白的光晕。
我借着他的手,抽上一口。混杂的不熟悉气味猛地冲进肺腔,我一时受不住,转开脸便咳了几声。赵宽宜似意外的扬了扬眉。
「有点…呛。」我其实讲得尴尬,说来都是老烟枪了。「哦,那你得再习惯一下。」赵宽宜平淡无波的脸上浮现笑意,他抽了口剩余的烟,彷佛从前故意闹我,将烟徐徐向我吐来。
燃烧的尼古丁中有缕香草的焦味,以及淡淡的似蜂蜜甜香,白烟缭绕,似要迷熏我的自持。

【2】
我只好对他们道晚安。
当然又好一阵亲吻才算结束。
我跟赵宽宜上楼,忍不住针对这个bisous说了一点想法。
「我一直也弄不清楚该亲几下才对。」我说。
赵宽宜一面点烟,彷佛想了想说:「反正对Marina亲多一点是不会有错。」
我忍不住笑了。
到房门前,我忽起念头,拉住他说晚安,佯作苦恼道:「倒不知和你该亲几下?」
赵宽宜挑了一下眉。他抽一口烟,把烟吐在我脸上。带着香草或者蜂蜜的烟雾缭绕在我和他之间。
他靠近过来,我不觉屏息。
他的唇在我脸颊碰了一下。
我怔怔地望着他,心里还在突突地跳。
他说:「晚安,祝好梦。」

赵宽宜的美貌

我暗叹,轻翻过身。
被子另一端,赵宽宜仍熟睡,微侧卧,裸着上身,发丝凌乱的盖住眼睛,只显露直挺鼻梁,以及阖住的嘴唇。
因为血统,赵宽宜的肤色稍白,轮廓深刻,他的头发是黑的,眼睛为墨灰色,小时样子,活脱一个洋娃娃,但他越大,亚洲血统反而明显一些,模样如静夜春山,幽邃清泠。
我少能这么无顾忌的打量他,一时出神,看得胸中攒动。

18章 是不是……太快?

赵宽宜买下后,花了点工夫装修,他将客餐厅以及厨房打通成一个空间,弄了个中岛,正对阳台的落地窗。
当时我和他未疏远,却也只到过他家中两次,印象里没有太多装饰,都是基本的,一般常见的挂画或盆花摆饰,全没有。
赵宽宜喜欢简单的东西。
坦白说,我很庆幸他搬家时自己仍在美国,不必苦恼贺礼。因往往越简单的东西,越不容易找得好。

赵宽宜住在七楼,我跟他乘电梯上去。他开门,点亮了灯,眼前未隔有门厅,直接便是空广的客餐厅。
他对我说:「坐一下吧。」
我点头,看他往中岛后去。我左右瞧,走到落地窗前。外头有阳台,角落的地上放了两三个盆栽,我有些意外,拉开门过去看。
盆栽里绿叶横生,朝气勃勃的往上爬了一面的墙围。身后有动静,我回头,见赵宽宜站在落地窗门边。
见他手上端了一杯水,我笑了笑,走过去:「不是说喝茶?怎么只有水?」
「水没有烧热,先喝水吧。」赵宽宜道。
我笑,伸手要拿,他却似没有给的意思。我便再看他,见他一双眼亦是瞅着我。他未说话,将空的手搭到我肩上。
我定定不动,而赵宽宜挨近前,我们之间几无空隙。他的脸微一偏,目光略垂,睫毛密密长长的。
我听见他问了一句,声音很低。
「是不是…太快?」
我未答,但不由自主地抿住唇,才轻吸一口气,未缓过,另一份热气就贴近。赵宽宜的唇慢慢地吮住我的。
舌尖抵进口中,我半闭眼,被动的响应着这份湿润的柔软,胸中似有火灼,不烫,可让心中好容易积蓄的平静终要闹的慌。
原来,吻的滋味可以这样轻,这么的恍恍惚惚。
我不及伸手拥住赵宽宜,他的手已从我的肩落下。我抬起眼,唇已分开,面前那双如墨似灰的眸目清亮,没有一丝尴尬,但也未有迷茫。
我既庆幸又落寞。

赵宽宜把水杯往我递了递,「喝不喝?」
我无声去接,但拿着没有喝。
赵宽宜走开了一步,他站在墙围前,面着外头夜色。风吹涌不停,拂开他梳理整齐的发丝,他毫无在意。
他从衣袋掏出烟,一面道:「进去吧,等水烧热,别说不请你喝茶,喝过再回去。」
我看他点烟,那冉冉烟雾一缕一缕的,不断侵蚀我心中濒临坍倒的意念。我感觉口干舌燥,几近慌张的将杯中水饮尽。
水是冰凉的,我霎时激灵,但可惜,思路仍未能清明。我低声问他:「假如喝过茶,我也不回去呢?」
赵宽宜转头看来。
我走上前,伸手抽开他嘴边的烟。当他皱起眉,我凑上去亲了他,不是飘忽的吻,是带着近乎决然的激动。
赵宽宜未推开我。
他终是吻得热烈,教我得偿夙愿。

16章 敢讨却不敢要吗

赵宽宜蓦地打断:「程景诚,你敢讨,却不敢要吗?」
我一顿,忽然就满面狼狈,心中彷佛破开一个口子,空荡荡的,再想不了许多——我不敢吗?我不想要吗?
我咬咬牙,再难忍的瞪了赵宽宜,一手勾住他的脖子,就往前凑向他的唇。这个吻,毫无温存,连触碰都不是,我收不住力道,几乎是撞上去。
赵宽宜皱起眉,我亦是,但不禁笑了。
「好,就试试吧。」我说。
假若到头仍只有梦一场,也好过从未拥有。

15章 酒与烟花✨

冰柜那里,赵宽宜正要取酒。
我心中一动,两步过去,笑问:「你请我?」
赵宽宜睇来的目光中有笑,他取了两罐酒,往我手中一塞:「哪次不请你,嗯?」

7-11外头排有露天椅座,我们一人抱着两罐啤酒,不管此刻是寒冬深夜,走出去就到那里坐。
赵宽宜开了一罐酒,先递给我,又开了一罐。
我捧酒喝,歪坐在椅子里,仰头望天。
7-11的招牌灯明晃刺眼,昏黑的天乍似深蓝,高楼华夏梭立其中,亦是黯淡。街道几无声,除了这里,商店都关了铁门,看去皆是蒙蒙黑灰。
远远地,忽有五彩烟花窜上夜幕,剎那绽放,寥若晨星。台北早禁烟火,不知哪家偷放,还挑这种时候,一会儿必得要挨附近一顿咒骂。

直末的想法

那个年代的确各种无奈,姑娘说的,我以为比较像是社会中劳动子弟,他们没有背景想要出头,所以受高等教育出国,这样的人所怀情操会大一点,但对权贵子弟来说,高学历是锦上添花,可以炫耀的工具,除非重大变故,不然难有高贵情操。

以赵小姐来说,她从小自大被捧在掌心没受太大挫折,她的成长环境,让她成为了有欲`望就要满足的性格,在爱情受挫,所以要再找另一个来满足。

【那句怎么都不变的怎么理解?】

其实赵这个话有两种意思。
第一次看到程这么说,是指他外表,后来这么说,是指程性格里的一点畏怯。因为着墨在程的视角,加上尚未带到太多赵的想法,但他毕竟和程相交多年,对程的性格是有点程度了解的。

文中背景,程和赵出身都好,但两者是有不一样的,赵小姐再不堪,还是在权贵体制内,赵宽宜也是,长期在那个环境,使他对事情的看法和反应,会以大局为先,个人情感为次。
何况两个人对彼此感情看法是不一致的,对赵来说,程的定位一直是朋友,他没有遐想过对方,但确实也有感情,只不过分类在友谊里,即使他接受男人,但也不一定就能看清好友对自己有何感情,有时候身在其中,感受会蒙蔽的,又或者,程其实也掩饰很好。
程的告白对他来说真的是意外,但就像文中所说,若不是程,他根本不用犹豫。不管他性向真实性为何,其实这是一种困扰,更别说要有任何被告白的欢喜,我以为会欢喜,该是在对等的好感之下才成立。

转评——喜欢与爱

爱一个人会冲着他笑,有时自己都不知道_(:з」∠)_
喜欢是量变,爱是质变,动情只要瞬间,爱却要长久,婚姻更是一生的决定。
从喜欢到爱再到婚姻,有的人是条单行线,更多人却是曲曲弯弯稀里糊涂,甚至走不到尽头,岔到了别的路上。
漫长的日子,爱包容不满,爱教会珍惜。激情会消褪枯涸,爱趋于平淡却细水长流,让我们甘心从年少走到白发苍苍的模样。
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
Till death do us part.
那是埋在浅浅微笑中的深深誓言。

转评——红白气球

年轻的赵先生像个好贵冷酷的白气球,对看惯母亲泪水的他而言,所有美丽的爱情都逃不过渐行渐远
年轻的程先生像个内心火热的红气球,可以和任何人谈天说地,唯不能将爱宣之于口,只怕说了,两人便是倏忽百里,抑或渐行渐远
不过好在现在有了婚戒拴着,气球系在戒指上,戒指套在无名指上
——牢牢拴在手里,再也不怕气球上天啦~
ooc的赵先生如是说。

‘’可恨又可恶‘’的赵先生
可是程先生就是很喜欢啊
~( ̄▽ ̄~)~
(当然我也很喜欢|ω・)